“什麽事不能在屋子裏談啊,非得跑到這院子裏來?”
老爹倒是有些神秘,但陳琛就不怎麽樂意了。
因為院子裏冷。
在書院同學麵前他倒是淡泊自閑,頗有隱士之風,可到了同樣思維活躍、**不羈的老爹麵前,這爺兩有時候就是統一戰線的戰友,老爹對於陳琛對自己的說話語氣也不怎麽在意,所以陳琛有些話在別人家裏看來就是目無尊長,但在跟老爹兩個人呆一塊,那就是日常了。
畢竟是臘月,洛陽也少不得雪。
露天的院子經常有人來打掃,雖然他們西華侯府的少爺還沒來住,但是畢竟是侯爺獨子,管事的也上了心,時常安排下人維持這院子的清靜。
今日倒是還好,城外的《熹平石經》碑林裏都還有晨露蒙著,臘月裏略有些回暖倒也是稀罕日子。
不過這站在院子裏久了,也還是能感受到寒意的。
“我不多說,不多說。”
老爹親熱地摟著陳琛的肩膀,湊近他的耳畔,神秘兮兮地跟陳琛說道。
“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記得跟你娘保密,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問起去向,就說是帶你去拜訪名流了。”
看著老爹有些奇怪的笑容,陳琛覺得似乎有些不妥。
“你也長大了,該帶你見見世麵了!”
……
“所以您說的見見世麵,就是帶我來青樓狎妓?”
陳琛將自己裹在貂裘大衣中,跟著老爹站在一處高樓前,青漆綠瓦,裝潢甚是華麗。
“胡說,這是達官貴人常聚集之地,什麽狎妓,權貴的事那能叫狎妓嗎?這叫品酒賞曲!半大點孩子總是那套小大人模樣,老爹帶你來接觸未來你該來的地方。”
陳琛無奈地搖了搖頭,老爹學了這個梗都幾年了,還總是掛在嘴邊。
老爹給陳琛攏了攏肩麾,幫他撣了撣並不存在的雪,局促地給自己哈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