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咱回去。”
陳閑一溜煙跑了下來,扯著陳琛的袖子,想把陳琛拉回雅座,今天這臉可丟大發了。
二樓雅座裏可是不少人出來圍觀,而一樓大堂裏喝酒聽曲的人也不在少數。
雖然他陳閑並不算出名的人物,但是就這青樓裏,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而且大多都是朝廷官員和名流名士,自己又不能丟著自家兒子不管,隻能丟臉了。
“我不!”
擺了擺手,陳琛蹦上了唱小曲的小台子,舉著金壺對著四周的青樓客人打招呼。
“大家好呀!諸位有酒嗎?能否與我共飲?”
陳琛越說越樂嗬,可還等他樂嗬完,從樓上的一處雅座裏出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西華侯!您好大的威風啊?我們小店可禁不起貴公子這麽鬧騰!小本生意,做不起大買賣。”
這位卻是這青樓的老板,算身份,也是皇室宗親,後台搭著的可是皇室,自然是不怕有人在店裏鬧事。
陳琛今日倒也理虧,畢竟誤了人家的正常營業。
“喂!這位大叔,這就沒必要陰陽怪氣的吧!”
陳琛打了個酒嗝,舉著手裏的金壺,朝著這老板招呼道。
“我給你這青樓寫首詩唄。”
“你有酒,我有詩,詩配酒,酒配詩,豈不妙哉!”
這可把老板氣樂了,這長生酒,仙人醉,可不是想買就能買的,平日裏他能進到的量也隻能限量供應,用真金白銀來買都不賣的酒,這黃發小兒想用詩來換?
“你……”
可是還沒有等老板嘲諷陳琛的不自量力,身旁伸出了一隻手攔住了他。
“讓他試試吧。”
聲音不大,但是卻飽含著力量,似乎具有一種神秘的穿透力。
“如果他作的詩確實不錯,這個月留給我的份額全送他了,錢我替他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