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子戰勝孔惠索的消息非一般的傳遍了整個國子監,誰也沒有想到墨家子竟然奇招突出,竟然用算學這個漏洞擊敗了孔惠索。
“贏了,贏了!”秦懷玉三人激動的不能自已,國子監六科,墨家子已經勝了四場,已經注定了勝局,那豈不是說國子監的近萬兩賭注都輸了。
“這簡直是作弊,無恥!”有人不服輸。
“救治災民的確是大事,一個縣令連救治災民都做不好,那還當什麽呀!”程處默冷笑反駁道,他早就看孔惠索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孔家後人,平時雙眼長到了頭頂上,處處看不起他們這些走後門的關係戶。
“就是!”尉遲寶琳也是重重點頭,忽然猛然間一拍大腿驚聲道:“墨家子可是投了五百兩,按照賭注,豈不是要賠他五千兩。”
“啊!”頓時秦懷玉程處默感到了一陣陣肉痛,那可是五千兩呀!他們辛辛苦苦籌辦了賭局,冒了偌大的風險,最後賺的還沒有墨家子多,而且還是三人分。
秦懷玉想起墨頓壓賭注的時候,大致看一下賭注,這才下的五百兩賭注,難道說墨家子提前計算好的,那墨家子的算學實在是太恐怖了。
“孔惠索敗了!”孔穎達愕然道。
孔惠索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孔家子弟,學識見識可以說都是一流的,連他也在墨家子麵前落敗了。
當傳信之人將二人辯論過程一一述說之後,孔穎達也是呆住了。
“這是投機取巧,算學怎麽能算治國之策!”書學博士劉宜年跳起來反駁道。
“算學怎麽不算治國之策!”劉宜年這句話深深的得罪了算學博士,算學博士一聽立即蹦了起來,反駁道:“國家賦稅,各位的俸祿,各地的運轉不都得用到算學!”
“好了,不管怎麽說,敗了就是敗了!接下來還有算學和書學,看他們能不能給國子監挽回一點顏麵了。”孔穎達頹然道,這一次國子監臉丟大了,一下子被墨家子連克四城,剩下的就看能勝兩場也能圓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