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軍官看到對方已經失去了武器,握著手槍,獰笑著向陸威霖靠近,他輕輕擺動了一下槍口,示意陸威霖將黑色的皮箱遞給自己。
陸威霖點了點頭,慢慢將黑色皮箱遞了過去,就在對方即將接觸到皮箱的刹那,他突然將皮箱砸向了對方的麵龐,然後雙腿一曲,雙足用力蹬地,宛如一頭獵豹般向前方衝去,抱住日本軍官的腰部,將他狠狠撲倒在車廂的頂部。
黑皮箱跌落在車頂上,然後彈跳了一下,從車頂滾落下去。日本軍官握槍的手被陸威霖死死抓住,接連扣動扳機,兩顆子彈全都射向空中,他的力量顯然要比陸威霖強大得多,左手卡住陸威霖的脖子,陸威霖的右手抓住他的左腕,兩人在車頂扭轉翻騰,蓬!蓬!又是兩槍,這一槍卻是槍口朝下射向車廂,下方車廂內傳來一陣惶恐的尖叫。
日本軍官憑借著身體上的優勢,終於將陸威霖成功壓製在車廂的邊緣,陸威霖躺倒在車廂上,頭卻被日本軍官卡在車廂邊緣,半個身體都已經懸空於車體之外,火車再度拉起長笛,即將進入隧道,陸威霖一雙虎目瞪得滾圓,流露出幾分惶恐。
日本軍官牢牢將陸威霖製住,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陸威霖頭顱被石壁撞得粉碎的景象。
此時一道寒光猶如追風逐電般向他射去,正中咽喉,日本軍官捂住咽喉直立起身子,射中他的卻是一柄餐刀,餐刀的鋒刃並不鋒利,卻穿透了日本軍官的頸部,足見突襲者的力量之強,射速之快,而且精準無比。
陸威霖掙紮著爬回車廂頂部,平躺了下去,他的身體率先進入了隧道,正看到那日本軍官直跪在自己的麵前,來不及躲開的腦袋撞擊在隧道上緣,鮮血四濺,無頭的屍體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向後方飄飛出去,重重砸落在車廂的頂部,然後又滾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