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麻雀並沒有馬上回答自己,羅獵先是將飛刀一柄柄拿起,慢條斯理地插入刀鞘之中,然後開始收起那兩張房契,其中一張是麻博軒當初抵押給羅行木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張房契推到麻雀的麵前:“麻小姐,從上麵的名字來看,這張房契應該屬於令尊的,還是物歸原主吧。”之所以表現得如此慷慨,主要是想了結彼此間的糾葛,眼前的這幫人並不好對付。
麻雀在房契上淡淡掃了一眼,目光又迅速回到了羅獵的臉上:“羅行木是個盜墓賊!”
羅獵的表情不為所動:“他是什麽人和我沒有關係,我對他的過去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麻雀聲音低沉道:“他欺騙了我的父親,害得他老人家含恨而死。”
羅獵將玉簡放入行李箱中,鎖好行李箱:“抱歉,我對羅行木的所作所為無法承擔任何責任,如果我知道這個人的下落,我一定會告訴你,可是我並不知道。”從麻雀的話中,他可以推測出麻博軒已經遭遇了不幸,看來羅行木所說得很多話都與她並不相符,兩人究竟誰在說謊,羅獵也不想追究,對他而言,羅行木也罷,麻雀也罷,隻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他並不想自己的命運跟他們有太多的交集,更不想牽涉到他們的恩怨中去。
麻雀道:“你知不知道羅行木過去做了什麽?”
羅獵已經起身拎起箱子向樓梯口走去。
“他勾結日本人,將盜掘的文物走私到國外,出賣國家,出賣民族!”
羅獵的腳步仍然未停,已經走下了樓梯。
麻雀憤然道:“他利用一幅地圖上麵的文字吸引了我爸,以考古之名哄騙我爸去尋找禹神碑,可事實上卻欺騙了我爸,還害死了好多無辜的人……”她聽到一樓房門的關閉聲,倔強的目光中因此流露出一絲失望,用力咬了咬嘴唇,準備追逐上去,此時卻聽到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