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麵人怒罵了一聲,握著手槍推開車門追了出去,摩托車已經走遠,他瞄準遠方準備射擊,卻又想起這裏已經是瀛口日控區,若是開槍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槍放了下去。
司機也推門走了下去,他去檢查後輪,發現兩個車輪都已經癟了,其中一個車輪上還插著一柄小刀,司機歎了口氣,躬下身去,想將小刀拔出,可沒等他完全蹲下去,鋒利的刀尖就已經抵住他的咽喉,藏身在車底的羅獵微笑向他點了點頭,向雪麵努了努嘴,司機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隻是把臉向他湊近了一些,羅獵揚起左拳,一拳重擊在他的下頜之上。
疤麵人正準備返回汽車,那輛摩托車從遠處又折返回來,轟鳴的引擎聲分明在向他挑釁,疤麵人氣得臉上的刀疤從紫色變成了黑色,他再度追了上去。
車門再度打開,司機坐了進去。
後方的劫匪問道:“老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機轉過臉來,年輕的麵孔帶著陽光般燦爛的微笑,他顯然不是老邱,劫匪慌忙舉起手槍,他舉槍的速度顯然比不上羅獵出刀的速度,羅獵一刀已經插入他右手手背,將他的右手釘在座椅的靠背上。可是麻雀的反應居然比羅獵毫不遜色,奮不顧身地用肩膀狠狠撞在了劫匪的身上,這樣一來,劫匪的手等若再度被飛刀向側方切割,痛得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疤麵人雙手扶著膝蓋,站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後汽車重新啟動,左側大燈照射著他的麵孔,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車裏的狀況,可惜眼睛被照得發花未能如願。汽車在雪地上緩緩駛向他,就快靠近他的時候,疤麵人方才看清駕駛汽車的居然是羅獵,他想要掏槍,汽車突然加速,撞在他的身上,將疤麵人撞得倒飛了出去,足足飛出三米方才重重落在雪地上,手槍也脫手飛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