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道:“應當不會說謊,我也聽說過,當年瑞親王遇刺好像是老佛爺親自下的命令,據說瑞親王利用老佛爺的信任,虧空國庫,暗地裏支持革命黨,意圖顛覆大清。”
羅獵微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枉死在老佛爺手中的王公貴胄不計其數,據我的了解,瑞親王雖然不是什麽兩袖清風,憂國憂民的人物,可此人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力主革新,大力推進工業改革,提倡修建鐵路,他生前多次前往歐洲美洲觀摩學習,算得上我國工業真正的奠基人。再者說,他本身就是正統皇室,又怎會顛覆自家王朝?支持革命黨之說更是荒誕之極。”
瞎子道:“可瑞親王私藏寶庫的事情應當是真的,不然她何須花費那麽大的精力尋找鑰匙。”
羅獵道:“那鑰匙也大有文章,通常來說,越是隱秘的寶藏,隱藏越深,越是害怕惹人注目,你從那太監身上盜走的鑰匙竟然是純金打造,如此招搖,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瞎子撓了撓頭,他本來覺得沒什麽奇怪,可經過羅獵提醒,漸漸感覺到這件事的確很不尋常。對啊!沒有人會蠢到用金鑰匙開啟秘密寶庫那麽招搖的地步,豈不是主動引人來偷?他低聲道:“難道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是鑰匙?”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羅獵的目光陡然一亮。
清晨,一輪紅日從湛藍色的渤海中緩緩升起,驅走了這場延綿兩日的冬雪,溫度卻沒有因為天氣的晴朗而回升,一夜之間又降低了許多,來自北方西伯利亞的寒流和冰雪一起將這座北方濱海之城雕琢的晶瑩剔透,陽光投射在冰雪上,折射出瑰麗夢幻的色彩,這是個美妙的清晨。
羅獵拉開窗簾,首先看到得就是葉青虹的汽車,早已停在了樓下,卻沒有看到葉青虹的身影,她應該已經進入了酒店。瞎子仍然在酣睡,昨晚的酒勁兒仍然沒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