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年紀大了,又多年不鍛煉,還喜好酒色,身子骨大不如前了。所以這一摔之下,尚老爺子當時就不行了,起不來了,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一點勁兒都使不出來。
勁兒使不出來的,當然就隻有被活捉的命了。幾個刀牌兵就像餓狼一樣的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刀背狠狠的拍尚可喜幾下解解氣再說吧。
本來就不大行了的尚可喜被刀背一陣拍打,連叫罵的氣力都沒了,隻剩下哼哼了。
聽見尚可喜還在哼哼,諸葛軍師趕緊吩咐道:“別打了,別打了……抓活的!要抓活的!”
活的尚可喜價值太大了!
抓到他,不僅龍頭山一役已經大獲全勝,就連廣州城也十拿九穩了。
那幾個刀牌兵也知道這個理兒,於是又吐了尚可喜幾口唾沫,才拿出麻繩把這老漢奸五花大綁上了。
而就在這時,被大火燒得受不了了的尚可喜手下的騎兵也都慌不擇路的從山穀裏麵衝出來了。
他們的馬也和尚可喜的馬一樣,不敢往火堆裏麵衝,而是往火堆兩邊的槍陣上硬衝。可哪裏衝得動?那些可都是佛山製造,不求最好,隻求最貴的葡萄牙式丈八長槍,而且使用的使用槍鐏是抵在泥地裏麵的……除非那些被“燒瘋”了的戰馬可以用胸脯撞斷長槍,否則人和馬就都隻有死路一條。
而擺在諸葛軍師所部陣後的四架梢砲這個時候也沒閑著,而是不停的在發射猛火油罐。燃燒的火罐被一個個的丟到了試圖衝出穀口的清軍騎兵頭上,然後碎成一片,裏麵粘稠的猛火油一邊燃燒一邊撒了出來……這種加入了阿拉伯膠和白糖的火油不僅特別能燒,而且還會粘在人身上燒,甩不掉也很難撲滅!
無論人馬,隻要沾上這種燃燒的火油,就算不死也是個重傷啊!
而這些慌不擇路的騎兵衝出穀口之後,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外麵的長槍陣根本不是這些“火騎兵”能突破的,哪怕他們能用屍體填,諸葛軍師布置的槍陣也是有縱深的……他可是帶著整整四個營開過來的。不僅有長槍兵,還有火槍手、刀牌兵和擲彈兵,還可以投擲“新鮮出爐”的糖藥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