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很厲害呐~”看著一臉不忿的呂布,裏正笑嗬嗬的接受了獵物,對於呂布的無禮並未放在心上。
之後的幾個月的時間裏,隔三岔五呂父都會讓呂布提著打來的獵物去裏正那裏,甚至呂家有些吃不上飯的時候都未曾停過,這些東西若用在自己家,呂布相信足夠讓他們家更好,呂布曾經幾次想要放棄,但呂父不允,甚至親自帶著呂布上門送禮。
再之後,秋收的時候,呂父得了自己所種糧食的五成,比其他佃農多了兩成,而這邊收稅的時候,明明都是同樣的鬥來收稅,但呂布明顯感覺到自家其實交的稅賦其實是少了,那鬥幾乎沒到一半。
“父親,就算如此,我們送給裏正家裏的獵物也遠比這些糧食多。”年底吃飯的時候,呂布還是看著父親不滿道,隻是這一次,呂布的怨氣少了許多。
“再等等,明年你再看。”呂父卻是笑嗬嗬的道。
呂布雖然心下還是排斥,但接下來的一年,他依舊如父親所言,每有所獲,便將捕獲的獵物送一些去裏正家裏,從未斷過。
“阿布啊,明日我讓幾個佃戶去你家,這是縣成裏允許開墾新地的批文,你們家也是我呂莊老人了,給你們家留了十畝。”春分的時候,裏正將來家裏送獵物的呂布留下來吃飯,隨手給了呂布一張批文笑道。
“這……”呂布聞言瞪圓了眼睛,詫異的看向裏正,終究不是真正的少年,呂布起身對著裏正一禮道:“多謝裏正。”
“你這孩子,年輕氣盛,我知你心中一直不滿,如今可滿意了?”裏正接過妻子遞來的酒杯,遞給呂布一個:“如今你也算個男人了,喝點兒。”
“多謝。”呂布雙手接過酒杯,重新跪坐下來。
呂布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腦子裏有些亂,他這一次,本是為複仇而來,但現在這要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