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寇家的牙行再大上十倍,此時寇涴紗也不可能出現在牙行,她隻能在院中待著,畢竟這是一個男人的世界。
但是寇涴紗也沒有讓自己閑著,那邊在接單,她這邊就在算賬,隻見她算得麵頰泛紅,額上滲著汗珠,好似在算一筆非常複雜的賬目。
其實不然,這可能是她算過最簡單的賬目,因為就是純粹的加法,都不用拿筆算。
問題在於這數額實在太大了一點,手抖一下,可能就是一千兩沒了,寇涴紗此時更多的是緊張,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算錯。
寇守信慢悠悠來到大堂,見寇涴紗還在算,於是問道:“女兒,現在已經捐了多少錢?”
寇涴紗抬起頭來,瞧了眼寇守信,又低頭看了眼數目,道:“已……已經超過十萬兩了。”
寇守信的拐杖再一次倒在地上。
他頓時有一種“洞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感覺,因為他方才就是回屋眯了一會兒,結果就突破十萬兩。
但是牙行裏麵的人,反倒沒有這種感覺,他們一天下來,看到的都是京城的超級大富商。
他們扔個幾千兩出來,那些下人都感覺不到震撼感,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得出去買最好茶葉和最好的糕點,以前那些招待客戶的都不能用。
然而,這才剛開始。
其實很多單都因為一些細節問題,還未談妥,但那錢可以說是已經落入口袋。
接連三日,寇家牙行都是呈現出隨時被擠爆的狀態。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但那都隻是被乞丐擠爆,而來這裏的,個個都是超級大富豪,這可真是第一回出現,甚至已經成為京城的一道風景線,很多百姓都跑來這裏圍觀。
當然,這也朝中也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這冊封儀式在朝中大臣看來,那可不是買賣啊!
畢竟大家可都是儒家出身,最講究禮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