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難道真的打算將馬政承包給郭淡?”
郭淡前腳剛離開,一旁得徐茂便是立刻問道。
方才他雖然沒有開口,但卻是冷汗直流,整個後背已然濕透。
馬政承包給商人?
這聽著是既覺得滑稽,又覺得恐怖。
這是要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徐夢晹緊緊握拳,咬牙切齒道:“老夫也不想,是他們逼老夫走上這一步的。”
徐茂趕忙勸住道:“老爺可別意氣用事,就算老爺您願意,這事也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冊封大典,陛下也隻是將其中微不足道的部分承包給郭淡,隻怕會火上添油啊!”
“老夫現在冷靜的很。”徐夢晹若有所思道:“此事還真不一定,因為如此一來,陛下和司禮監都會支持老夫的。”
徐茂疑惑道:“小人愚鈍,不知老爺此話是何意思?”
“郭淡是陛下的人,不然的話,陛下也不會安排他去北鎮撫司任職,而陛下一直都覬覦著太仆寺的銀子,倘若將馬政承包給郭淡,那麽陛下想要得到太仆寺的錢便可越過戶部和言官們的監督,故此老夫猜想陛下一定會支持的,那麽司禮監自然也會支持。”
徐茂稍稍點頭,又道:“老爺說得雖然不無道理,但這事聽著還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即便陛下支持老爺您,那文武百官也不會答應的,倘若他們都反對,陛下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徐夢晹看向徐茂:“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
……
皇宮。
天還是蒙蒙亮,萬曆坐在銅鏡麵前,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平時萬曆可沒這麽努力,唯有要舉行朝會的時候,他才得這時候爬起來,導致他越發痛恨朝會,因為每次朝會基本上就是看著那群大臣扯皮,他已經不再積極開朝會,但是如今朝中鬧成這樣,什麽事都幹不了,他必須得出來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