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伯府。
“老爺,這來者不善啊!”
徐茂麵色凝重的向徐夢晹說道:“六大酒莊同時間與柳家合作,很明顯就是衝著咱們的酒莊來的。”
徐夢晹眯了眯眼,道:“老夫倒是小覷了柳家,竟敢跳出來與老夫作對。”
徐茂沉吟少許,道:“老爺,我看那柳承變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能耐,想必是那柳宗成出山了。”
“那又如何?”
徐夢晹哼道:“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商人。”
徐茂道:“但是他身後可是六大酒莊,對付他們任何一家,我們都有優勢,但是如今六家聯合起來,再加上柳家在中間協調,對於我們而言,也是非常棘手啊。”
此事對於徐家而言,絕不算大事,隻要不是朝中發生變故,就不會影響到徐家的地位,但也不算小事,因為酒莊就是錢,沒有錢,誰都不會好受。
徐夢晹皺了皺眉頭,道:“他們有何動作?”
徐茂搖搖頭道:“暫時還未有動靜。”
徐夢晹沉默少許,突然問道:“榮兒呢?這事老夫不是已經交予他和郭淡去打理麽。”
“小少爺……”
徐茂欲言又止。
徐夢晹沉眉問道:“他最近究竟在幹什麽?”
徐茂忙道:“小少爺最近一直都在含玉樓,具體幹什麽,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含玉樓?”
徐夢晹當即怒道:“這個孽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快去派人將他叫回來。”
半個時辰後,隻見徐繼榮興衝衝跑了進來,一臉乖巧道:“爺爺,你找孫兒啊!”
徐夢晹臉上已經烏雲密布,道:“我問你,你最近都在幹什麽?”
徐繼榮嘿嘿道:“孫兒最近一直都在含玉樓。”
徐茂聽得是叫苦不迭,小少爺,你什麽時候變得連謊都不撒了。
徐夢晹頓時怒火攻心,站起身來,指著徐繼榮喝道:“你這孽子,是成心要氣死老夫麽,老夫不是與你說過,讓你趕緊結束含玉,你倒好,還變本加厲,整天往那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