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守信在經曆過那場大病,心中銳氣早已磨損殆盡,此時此刻,他心中是非常焦慮,直到他見到郭淡,得知徐夢晹是如此的通情達理,這才鬆了口氣。
但,也僅此而已。
因為這並不意味著寇家的危機就已經解除,雖然徐夢晹沒有給予他們過多的壓力,但若失敗了,他們寇家還是會遭受到巨大的打擊。
這利益與風險始終是成正比的。
這筆買賣若是做成了,寇家必將再上一個台階,但若失敗了,可能就會傾家**產。
這對於寇家,是一場生存的戰爭,比上回交易陳樓還要凶險的多,郭淡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可不能再置若罔聞,為了自己的飯碗,他必須要做好完全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日,徐繼榮的馬車如約而至,但徐繼榮並未在車上,因為郭淡今日是要去辦正事的,徐夢晹可不敢讓徐繼榮來添亂,借他的馬車來,隻是為了打掩護。
對此寇守信倒是沒有懷疑,他已經習慣徐繼榮天天跑來找郭淡。
郭淡上得馬車,先是去到伯爵府,因為柳家可不敢在伯爵府周邊安插眼線,在伯爵府逗留片刻,郭淡又悄悄從後門上得另一輛馬車,前往陳方圓的住宅。
行到半道,馬車突然猛烈的頓了下。
郭淡身子晃動了下,正欲詢問,忽聞外麵那馬夫扯著他那粗嗓門嚷道:“你這廝走路不長眼麽?”
又聽得車外有人道:“爾不過一馬夫,竟敢罵我,待我他日高中,倒要看你還敢否如今日這般,真是狗眼看人低。”
郭淡微微掀開窗簾,隻見一個書生拿著一本書,氣憤的從旁走過,待這書生過去之後,他才向那馬夫問道:“怎麽回事?”
那馬夫立刻道:“公子見諒,都怪這書生行路也在看書,差點撞到我車上來,幸虧小人及時拉住,一時驚嚇,才出言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