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這一波攻勢,真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無比,幾乎在一日間,就將興安伯的酒莊給踢出市場。
這真是震動了整個酒樓行業,很快,就沒有誰敢再去興安伯酒莊買酒,誰不怕柳家的打擊報複。與此同時,柳家在市場中獲得極大的信心,從而一舉穩固住第一牙行的地位。
這一點在六大酒莊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們見效果如此之好,立刻又給予柳家極大的支持,幾乎是柳宗成要什麽,他們就給什麽。
當然,六大酒莊的東主都沒有出麵,他們都是派一些仆人出麵,他們就是不想將這事鬧到政治層麵上去,他們都希望這事僅限於買賣,那柳宗成就更是如此,他才不願意直接麵對徐夢晹,他隻想麵對寇家。
而寇家和伯爵府則是一片愁雲慘霧,就連下人的臉上都充滿著焦慮。
但是有一人例外,這個人就是徐繼榮,他非常興奮,因為他昨日已經得到郭淡非常肯定的答複,接下來將會全力幫他將畫室給弄起來,至於酒莊的事,他並不關心,他也沒太所謂,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家夥。
第二日一早,徐繼榮就坐著馬車興匆匆的來到寇府,將郭淡給拉走。
“怎麽跑後門來呢?”
郭淡下得馬車,見自己正身處在含玉樓的後門,不禁問道。
徐繼榮道:“這是因為樓內不太亮,故此我就將含玉樓改為後院,將原本的後院改成畫室。”
該死的,都忘記這年頭沒有電燈。郭淡稍稍點頭:“原來如此。”
入得門內,隻見地上鋪著一條綠色的棉毯。
哇!用不著搞得這麽隆重吧!郭淡真的挺不好意思的,“哎呦,小伯爺,你這也太誇張了,還弄個地毯來迎接我,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下回能不能弄紅色的,因為我很討厭綠色。”
“這不是給你鋪的。你過來一點,可別踩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