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盧植送別了左豐回京城,自始至終都沒有給左豐任何他所期待的東西,一臉的公事公辦,毫無任何妥協的樣子。
左豐希望破滅,十分惱火,怒氣衝衝的離開了軍營。
“盧植老兒不識好歹,我千裏給他送犒勞他居然一點表示沒有,哼!有他好受的!”
左豐已經在心中暗暗決定了要給盧植一點顏色看看,要好好兒的給盧植上上眼藥。
結果走了沒多少路途,車隊忽然停了下來,左豐眉頭一皺,立刻詢問怎麽回事,身邊人來報告,說有人在前麵等著他。
“有人在等我?何人?”
“來人說,是潁川郭鵬。”
“郭鵬?”
左豐吃了一驚,連忙上前,一看,果然是郭鵬,郭鵬身邊帶著幾個人,還有一輛車,麵帶微笑,正在等著他。
郭鵬的名聲左豐自然知道,而且也知道這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不僅是盧植的弟子,還是曹嵩的女婿,身兼兩種不能相容的屬性,卻能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一派遊刃有餘的樣子。
他沒和宦官有過來往,不過因為曹嵩的關係,也沒有宦官會刻意針對他,此番他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為了……
左豐心裏有了計較。
板著一張臉,左豐走上前去,郭鵬也迎麵走來,到近前,彎腰一禮。
“長水司馬郭鵬,見過天使。”
“不敢不敢,奴婢見過郭郎,郭郎的名望那在京城可是如雷貫耳,奴婢一屆小小宦者,哪裏受得起郭郎一禮?”
左豐話語裏帶著些不高興的味道,郭鵬心中不屑,臉上仍是笑容。
“天使哪裏的話?天使受累千裏為我軍送犒勞,還當不起這一禮?”
郭鵬繼續說軟話,說的左豐心裏稍微有些舒服了。
“這話說的倒還有點象樣,比你那老師強多了,奴婢千裏迢迢趕路而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郭郎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