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五柳黃家的家丁,利刀出鞘,搶上前來就要拿人。
畢竟黃立極這個內閣首輔退下來剛剛一年,事實上他致仕以來,非常擔心自己被清算,畢竟,作為內閣首輔,黃立極與施鳳來、張瑞圖等閹黨實在太近。
可是,黃家的家丁卻沒有低調的覺悟,他們深知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道理,就像這軍大衣的話,放在黃立極紅得發紫的時候,黃家非但不會生氣,反而認為這種人沒有見識。
然而,現在他們卻感覺黃家卻受了極大的侮辱。
隻不過,就在黃家家丁準備上前拿人的時候,羅世明帶著十幾名軍大衣走了過來。
“我看誰敢在這裏放肆,誰敢!”
羅世明麵對十幾柄寒光閃閃的刀劍,毫無懼意,畢竟為了全旭,他可是敢與盧象升盧大知府硬剛的男人。
在羅世明的世界中,盧象升就是大名府的天,他不怕捅破天,豈能害怕其他人?
事實上,羅世明也是無知無畏。
哪怕是盧象升,他也隻能按照規矩來,與士紳的鬥爭,也要維持在一定的規則之內。換句話說,盧象升在大名府也不可能隨心所欲,可以製衡他的人很多。
崇禎皇帝偏偏是一個念舊的人,黃立極是閹黨,而且是中豎力量,可是呢,在關鍵時刻,是他扶持崇禎登上了皇位,並且獻出了處理閹黨的計策。
崇禎知道黃立極是丟車保帥,隻是讓他致仕,並沒有連動他的兒子。
黃蘅若錦衣衛指揮同知世襲,次子黃藻則是中書舍人。
如果盧象升逼迫黃立極,黃立極向崇禎哭訴,聲援他的人絕對不少,畢竟誰都有致仕的時候,不能因為致仕就打擊報複,這是底線。
羅世明一臉不善的盯著陳應:“胖子,信不信羅爺挖個坑,把你埋了?”
像羅世明這樣的人,陳應隨手就可以按死。他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不過,他倒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