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的很冷,在這個冰天雪中,一盆水潑出去馬上就凝成了冰,可即便是這麽冷的天,全旭心中卻像火一樣在燃燒著。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遠處,依稀可以看到那座房子的輪廓。
就在這時,全旭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記得非常清楚,他隻帶了一包感冒藥,一柄工兵鏟,還有一包零食,四套保暖衣。
然而,問題是,他的麵前多了一些東西。
雪堆上明顯擺放著一套菜刀刀具套裝,這套菜刀刀具套裝他有些熟悉,就是他的房東買的,房東因為工作問題臨時出國,全旭租下了這套三居室的房子,幹淨整潔,家具、家電嶄新齊全,而且還有一台價值十幾萬的鋼琴。
這樣的一套房子,當初租的時候,一年一萬四。
全旭感覺房東有點傻,四環裏三室兩廳一萬四?哪怕是月租,也不可能租到。
但是,全旭卻租到了。他撿了一個大便宜,本著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全旭把房東的車位以每年一萬二的價格轉租出去。
全旭平時並不自己做飯,偶爾用那套高檔廚具煮一下方便麵。
這套菜刀刀具好像還是知名品牌(不給廣告費,堅決不插入廣告),包括一把砍骨刀、一把切片刀,一把多用刀,一把剔骨刀,一把水果刀、一把廚房剪,磨刀棒,還有刀座,據說這一套刀具就高達好七八千大洋。
除了這套刀具,還一隻德國進口炒鍋,一隻燃氣灶台不鏽鋼水壺,最關鍵的是,他房間裏的床墊、被子、褥子、包括床單,全部出現在麵前。
“尼瑪,這是怎麽回事?”
全旭沒有急著返回那座房子,而是冷靜的思考。
他的第一次穿越,就是因為工作太累,發出感慨,結果出現在明末。
那個時候,他的背包、自熱盒飯,包括策劃案打印稿,其實並沒有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