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整個全氏大院裏對孩子讀書最上心的人,非袁世卿莫屬。
誰讓他是全氏大院裏,除了全旭以外,唯一的讀書人呢?
他好奇的望著全旭問道:“東家,這個學堂學費貴嗎?”
在明朝讀書學習的成本非常高,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一本五千字左右的《道德經》,市麵上正常的價格則是五六百文,也就是五錢或六錢銀子,相當於三十斤大米的價錢,除了《平安經》以外,市麵上所有的書都賣不了這個價格。
除了書籍和筆墨紙硯,老師的費用也很高,一個富農之家,根本就供不起一個讀書人,讀書人至少是整個家族或者是一個宗族集體供養,還不見得可以成功。
當然,這又和明朝的極低的錄取率有關,每三年一次科舉,以崇禎元年為例,一甲進士三人,分別是狀元陳於泰,榜眼吳偉業,探花夏日瑚,二甲賜進士六十七,三甲賜同進士出身二百七十九人總共三百四十九人。
博士後,非常牛逼吧。自2015年以來,中國每年招收達一萬七千人,而大明朝的進士隻相當於博士後的將近五十分之一。
恢複高考以來,中國有一億一千多萬本科生,這個比例更加嚇人。
袁世卿想讓袁宗第讀書,他給袁宗第取名,這個第字,除了代表次序,就是代表科第以及,宅第的意思,第代表的是官員和貴族的宅子。
當然,這也是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最大的期盼。
雖然平時有袁世卿對袁宗第的教導,他也識幾個字,可以熟讀《百家姓》和《三字經》,當然還屬於開蒙階段。
袁世卿自身學問有限,隻能勉強算是粗通文墨,對於袁宗第的讀書,也有心無力。
全旭擺擺手道:“收你們也交不起,所以不收費,我何必費這個勁?這個算是我給大家的一項公共福利,人人有份的,當然,如果你們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讀書,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