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相反他還有些小肚雞腸,喜歡斤斤計較,現在他就要跟這位立誌做諫臣的禦史好好的計較計較。
“怎麽?剛才要死諫,現在朕給你機會了又不諫了,怎麽,戲耍朕不成?你可知你這是欺君之罪!”朱由校一拍桌子,指著他大聲地喝道。
這一喝可真是聲如驚雷,禦史眼神轉過看向自己的老泰山求救,可是他的老泰山卻是一臉平靜,就好像那位根本不是自己女婿一般。
可是他看過來了也不能不理會啊,萬一他腦子昏了胡亂攀咬,那可就是一樁大事了,於是回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好好想想你一大家人,可不要因為你就連累了他們。
放心的去吧,家裏人老夫會照顧好的。
禦史一見老泰山這個眼神,頓時心死如灰,他知道今天這個死諫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
“臣!去了!魏忠賢狗賊你不得好死!”說完一抹眼淚,眼睛看準了柱子,啊的一聲撞過去。
一聲沉悶的聲響,禦史與柱子發生了親密接觸,隻見他額頭血流如注身體緩緩的倒下,眼神死死的盯著他的老泰山,仿佛在說,你不是說沒事的嗎,你不是說隻是做做樣子的嗎!
朱由校麵色一黑,原本以為他沒膽子的,可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敢以頭撞柱啊。
不過他倒是看出來了,這位禦史好像是被人給逼得啊,幾番眼神交流可都被看在眼裏,左都禦史曹思誠,他以為朕都看不見嗎!
也是這就好像課堂上學生在下麵做小動作,以為老師看不見一樣,其實往講台上一站,你在幹什麽一目了然,隻是皇帝的位置有誰敢上去坐坐。
不過有些奇怪,印象裏這個彈劾魏忠賢十大罪,不是這個時候的事情啊,好像人也不對,不是江南的一個生員叫錢什麽來著的彈劾的嗎?記憶太久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