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一處宅院。
悠揚的鍾聲傳入其中。
一間僻靜點的堂內,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聽到這個鍾聲頓時如千斤重擊一般癱軟在了椅子上。
這個老者是誰?
他就是現在的大明最有權勢的人。
大名鼎鼎的魏公公,魏忠賢九千九百歲。
見他拍著桌子嚎啕大哭。
“陛下啊陛下,您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以後您讓老奴一人如何獨活於世啊陛下!”
老者淚水瞬間布滿了雙頰,與流出的鼻涕混在了一起。
兩邊就座的幾位頓時也開始了哀嚎,有的跪在地上仰天長歎,有的坐在椅子上如無骨一般捂胸搖頭淚流滿麵。
眾人哀嚎的有一陣,魏公公捂住雙目抬起一手揮舞了一下。
“好了諸位還是收起悲痛之情,眼下還有要事要做。”說著魏公公拿起一張絲帕拭去眼淚。
眾人這才意猶未盡的老老實實的坐會自己的位置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天塌了,他們最大的靠山沒了,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至關重要,走錯一步那就是萬丈懸崖,粉身碎骨。
在座的各位都是閹黨最重要的骨幹,大家都是因為已經故去的天啟皇帝而集中在一起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朱由校故去他們最大的依仗沒有了,但是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陛下遺詔信王即位。
信王一直在遭受閹黨打壓,如果不是陛下護佑他早就死了八百次了,這可都是血海深仇啊,等他當了皇帝還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而且更要命的是信王可是交好於東林黨人的,一直以來閹黨和東林都是死對頭,你死我活的那種。
權利是令人瘋狂的,東林想要拿到權力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倒現在的權利掌控者,那麽兩邊就是天然的不可調和的矛盾,不死不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