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渝說的這句康熙沒有六十年這句話固然是玩笑話,可是也反映了一點,在目前寧渝的心裏,對這個看似龐大的清王朝,已然毫無畏懼。
原因很簡單,那一句“胡虜無百年之運”已經開始一步步變成了真實,四十年前的三藩之亂為何打得那麽順暢?初期幾乎是難逢敵手,除了三藩手下的綠營兵確實久經戰事,較朝廷的兵更加強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人心向背。
滿洲入住中原在很多人看來都有幾分僥幸,漢人心裏是不服氣的,更何況一書剃發令,更是逼反無數漢人。在這種情況下,三藩雖然出身不夠光彩,可是依然有很多人是偏幫三藩的,因此在戰爭的初期,三藩才能在短短時間內攻略數省。
如今的複漢軍跟三藩比起來,所麵對的時局沒有太大的變化,台灣固然不能引以為奧援,可是西北還有一個策妄阿拉布坦呢,更何況如今白蓮教似乎有起兵的趨勢,到時候一南一北,一個複漢軍一個白蓮教,康熙麵臨的局勢就是明末的局勢了。
可以說,綁在寧家頭上的鎖套已經鬆了許多了,特別是在襄陽之戰過後,寧忠源重新率領第二師回防武昌,而湖南巡撫張昌恩的三萬兵馬,被固守在黃逢山的守備團不計犧牲的打法下給頂住了,等到寧忠源會師以後,更是兩麵合擊,張昌恩損失了一萬餘人,退守嶽州,遲早成為複漢軍的階下之囚。
在這個背景下,荊州的位置可以說非常關鍵,大都督府發來指令,讓寧渝組建荊州行營,寧渝擔任行營大總管,而程之恩擔任行營副總管,在短暫修整後直撲宜昌和荊門州,而原先的第三師在程銘的率領下,負責攻克鄖陽府。
不過就在複漢軍發展壯大之際,寧渝所麵臨的問題絕不僅僅隻是在戰場上打贏,光是打贏還不夠,還需要安撫人心。隻有凝聚好了人心,才能進一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