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寧家的家族大會召開,其實所謂的家族大會,在過去隻有寧家的這幾個兄弟,一起相聚著就把事情給辦了,今年則增加了寧渝,畢竟這次的事情緣由就是因為寧渝。
對於礦鹽一事,執掌礦山的寧忠信和販私鹽的寧忠海最為看重,畢竟直接關係到他們的切身利益,對這個侄子也是頗為熱情。
寧忠信道:“大侄子,這個礦鹽你可查清是真是假?還有那礦大概多大,能鑽幾口礦鹽井?”
寧渝根據後世的判斷和現如今對這個礦鹽的觀察,心裏估摸出了一個數字,道:“那礦千真萬確,至於多大暫時還不太清楚,幾十口鹽井總是有的。”
這番話卻是讓眾人驚喜不已,寧忠景讚歎道:“渝兒最初跟我說的時候,還是半信半疑,如今看來,渝兒可真是我寧家的麒麟兒!”
寧忠源輕輕揮了揮手,在這裏所有人,恐怕隻有他自己才最清楚這個兒子的脾性,也不多說什麽,隻是望著寧忠海道:“忠海,我寧家之前也沒有開過鹽井,你那邊經常跟他們打交道。是否要去四川或者是安徽找一些礦鹽師傅過來?”
寧忠海雖然隻是三十不到的年紀,可性格卻極為穩重,道:“這師傅倒也不用去請,我現在的隊伍裏就有這樣的能人,隻是到時候若開了井,這剛開始的投入可不小。”
寧忠源微笑道:“隻要人在了,其他都好說,你給我們也說說。”其他人也豎著耳朵專注的聽著。
寧忠海扳著手指頭,道:“這井鹽開起來,就要建好碓房、大車房、灶房、櫃房,還有碓架、井架、大車、鹽鍋、鹽倉等等,別的都還好說,這井鹽製鹽的法子是采黑鹵,還需要鹽鍋每日裏燒鹽,需要的柴草怕是要山一般多,四川和安徽那邊鹽場都有自己專門的草場。”
寧渝根據後世的記憶,知道如今製鹽的法子其實就兩條,一種是海鹽,一種是井鹽。海鹽是製成很大麵積的鹽田,放進海水,靠日照蒸發水分,水分曬幹後收集起來就是鹽。而海水成分複雜,這種製鹽方法成本較低,可是質量不好。而井鹽要經過鹵水處理,所以都是最為精細的鹽,價格也更高一些,不過這樣一來,隻能通過鹽鍋來燒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