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件事情後,寧渝一個人在營地辦公室裏發呆。
這間辦公室是寧千秋帶著壬字隊的學兵們,一點點建立起來的,粗獷的原木風,裏麵的設施也很簡陋,可是寧渝卻很喜歡。
寧渝明白這件事情隻是一個開始,在未來的前進路上,這些學兵們不一定能夠牢牢跟住自己的腳步,甚至連真正的未來恐怕都看不到。
寧渝在心裏仔細思索著,盤算著,他希望這件事是最後一次,那麽光靠目前的根基肯定是不夠的,也不是靠簡單的獎懲製度就能解決的,從一個好士兵到一個兵油子,這中間需要的時間比許多人想象的都更短。
想要解決這件事,目前看來隻能靠寧渝自己一個人。
製度很重要,可是光有製度是不夠的,寧渝在大腦裏快速思索著前世上的經驗教訓,訓練、成軍、紀律、精神……等等,寧渝似乎抓到了什麽。
教育,是的,正是寧渝一直推行的教育,根子依然出在了教育問題上。
自近代以來,近現代軍隊跟傳統軍隊的區別,從來都不僅僅隻是軍事思想和武器裝備,更關鍵的就在於教育機製。
為什麽在後世的甲午戰爭當中,清軍被武器裝備遠遠落後於他們的日本新式軍隊所擊敗?這其中可以分析的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將無戰術,兵無戰心,稍有損失便會潰散。
這樣的傳統軍隊即使裝備上飛機大炮也沒有任何意義,隻會成為敵軍的戰利品。隻有真正經過教育的士兵,才能承受巨大的傷亡,繼續組織兵力在戰場上廝殺。
雛鷹營雖然還不是真正的軍營,也不是真正的士兵,可是寧渝一直將他們看作是軍人的,在這種環境下,學兵們看似每日辛苦訓練,可是隨著一天天長大,這些少年們的內心是迷茫的,因為他們不知道這麽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