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死了!”
“李逵,你小子就不能讓你老師省點心?”
“禍害我也就算了,還去禍害我老師,天理不容啊!那可是你師祖。”
滿肚子冤屈,卻沒有人可以傾聽。這份冤屈,就像是被無緣無故下大獄的老實人,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一個人在縣衙的後衙之內,神經質的絮絮叨叨,把路過的胖春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深怕自己家的老爺魔障了。
好在周元的恢複能力不錯,很快就想通了。
李逵這小子不消停,管我什麽事?
周元自嘲自己犯傻,李逵是個能管束的了的主?
這小子就是個猢猻王,一不留神就上房揭瓦。
說他上房揭瓦,還是輕的。別人家的孩子上房揭瓦,做長輩的有種天要塌下來的絕望,家裏出敗家子了,可怎麽得了?可這事放在李逵身上,周元這個當老師的卻能坦然視之,這才多大點事,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來了,還能被這點小風浪給驚住?
沒準心情好的時候,周元還能給李逵叫兩聲好。哪怕是在縣衙裏,揭的縣衙的瓦他也不在乎。
這廝要是犯渾起來,比上房揭瓦要嚴重的多。可以這麽說,李逵最多也就是上房揭瓦的破壞力,周元根本就不會因為李逵去了穎州而憂心忡忡,吃不香,睡不著了。這廝搞起破壞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每每能嚇人一身冷汗。
徒手打死老虎也就算了,這……算是為民除害。
可是一不留神,帶著他那個傻子族兄把牛背山擁有幾百山賊的寨子給平了,土匪都沒這麽橫啊!
好不容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停了幾天,看著要過年了,放鬆了警惕。沒想到一不留神李逵卻在沂州所有文官的麵前,表演一場跳樓的戲碼,然後將皇城司的上百番子一個不落的打折腿。這貨還敢腆著臉說自己去臨沂走親戚拜訪長輩,有這樣走親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