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你息怒,喝杯水酒消消氣!”
李逵沒認出曆千斤,這很正常,他總不能記住每個被他欺負的人吧?這不符合他作為大魔王的人設。
再說了,曆千斤和李逵對麵一共就兩次,都是在上月日,一次在劉宅的門口,第二次是在街上。兩次對麵的結果,曆千斤都宛如經曆了人生中最大的噩夢似的,不堪回首。但對李逵來說,兩次對麵都是匆匆一過,很難有太深的印象。
要讓曆千斤忘記李逵,真的很難。
這輩子,他都沒有那麽淒慘過。
李逵很不給麵子的推開麵前的酒碗,道:“我戒酒了,不喝!”
臨了,他還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顯然水酒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但是他克製住了心頭的渴望。
沒辦法,酒量感人,一喝就高,一高就鬧,在家裏也就罷了,在外他必須要忍住。
氣地高孝立冷哼一聲,說的像是酒中君子似的,你才多大年紀,就敢腆著臉說自己戒酒了?
李逵隨即扭頭將視線落在了曆千斤的臉上,上下打量了一陣,沒想起來這人是誰。可從對方開口的語氣,似乎認識他,好奇道:“這位兄台認識在下?”
說起曆千斤,高孝立就要少不了嘚瑟一陣。這位可是皇城司的武官,要不是在沂州出了岔子,受他保護的太監商及被章惇殺了,也不會流落到潁州,成為他身邊的莊丁教頭。而皇城司自組建之日起,就是皇家的親衛,高孝立手下能網羅曆千斤這等人才,自然得意不已。
“這位是我莊子裏的武師總教頭,曆千斤。之前可是在皇城司裏做官的高手,要不是時運不濟,也不會流落到我這小地方。”
高孝立眯著眼,得意的看著李逵的樣子,似乎再說:厲害吧!爺們手下高手不凡。
還真別說,高孝立不解釋,李逵倒是忘了,可他一說,李逵想起來了似乎有這麽一個人。盯著曆千斤看了一陣問:“你就是那個裝暈的番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