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騎在馬上的李雲表情凝重的對李逵說道。仿佛他要經曆一場生死劫似的,旦夕之間就有大恐怖發生。
李逵好奇的瞅了瞅周圍的景色,沒錯啊!這地方距離蒙山縣不遠了,距離他出門做大買賣的牛背山也不遠,不由心生疑惑道:“李雲,別疑神疑鬼的,快到家了,可別讓人笑話?”
過淮陽軍軍鎮的時候,李雲出門晃了很久,回來就帶回了不少好東西。
一把寒鐵打造的匕首。
一塊星星鐵。
一根製作了三年的槍杆。
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李雲苦笑著瞅著自己馬上的累贅,覺得有點不對勁,突然想起到底哪兒不對勁,心說:怪不得眼皮跳個不停,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所謂近鄉心切,多半形容遊子歸鄉時候的心情。
但李雲不這麽想,他有點擔心自己家裏的父親還有爺爺,他們可是眼巴巴的等李雲學成歸來。可是他如今的裝扮,一旦不文氣,反而有種匪徒歸家的感覺。
反倒是李逵,就帶了一柄長刀,還有兩個偌大的書箱。李雲也有兩個書箱,可箱子裏倒出來,一箱子的破銅爛鐵,就幾本破書,也放在包袱裏,不占地方。要說他是學成歸來,看他的行李就有種侮辱讀書人的感覺。
樸刀兩柄。
一條大鐵槍。
兩根槍杆。
一套鏈子錘。
……
學武歸來還差不多,誰也不會相信一個讀書人的行禮裏,會翻出這麽多零碎。就算是道路不平靜,帶一柄刀也差不多了。讀書人更喜歡帶劍,而不是像李雲這樣的,雙手長刀都帶了兩柄。樸刀,還是大宋軍隊的製式武器。說李雲參加禁軍回來探親,倒是頗為形象。
想明白了破綻的李雲,表情古怪的對李逵道:“二哥,我能說帶著的行李都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