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郎扭頭看向對他喊話的那人,頓時露出不屑的表情出來,是封三這慫貨,自己都沒老婆,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給他張羅媳婦,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鄙夷的目光從對方的頭頂看到腳底,破頭巾,破衣爛衫,腳上的鞋還一隻一個樣,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副喪氣的打扮。可如今看看自己,頭戴員外帽,身穿合體的緞子對襟襖子,腳上的鞋子也是密密麻麻針線製作的高檔貨色。
李大郎不免哀怨起來,自己都二十出頭了,連個正經媳婦都沒有。爾等這種窮哈大,還敢口出狂言,給我找媳婦?
別說正經媳婦,不正經的媳婦他也沒有。
想到這些,李大郎就免不了感慨自己的時運不濟。隨時二來是的怒氣,從丹田往上竄,衝破大嘴,往外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
來人頓時收住腳步,死死的釘在了地上,眼神中流露出不解來:“這李大郎什麽毛病,自己是好心唉!”
當然也有巴結人的心思。可說出來,豈不是讓人討厭?
於是獻媚的笑著,歪著脖子,盡量讓自己顯得卑賤一些:“大郎,真的,美嬌娘,你最喜歡的那種女人。給錢就行。”
李大郎歪著腦袋想了想,給錢就行,這是什麽路數。腦子裏想到那種去處,女子花枝招展的站在門口,對路過的穿戴整齊的爺們招攬著生意:大爺,來玩啊!
可問題是,自己是個正經人啊!這等去處雖然心裏想去的要命,可麵子上抹不開。
如今二十多歲的童男子,陽氣壯的讓他經常口幹舌燥夜不能寐。可是,他根本就不敢去這種地方長見識,好不好?
“我說封三,你小子窮的吃了上頓沒下頓,還敢給我介紹媳婦,也不怕大風刮了口中的舌頭?”李大郎不耐煩的想著打發來人。
封三卻賤兮兮的一臉的齷蹉全寫在了臉上,笑道:“大郎,好事,真的好事。我,你還能不知道?平日裏說過假話嗎?來,隨我來你就能明白了。隻要拿出錢來,嬌滴滴的美嬌娘娶回家,你還在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