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公府,其實還是那個小院,換了便裝的袁奇在院中站在樹下,若有所思地聽著高進的匯報。
“情況就是這樣,現在周學士正在殿下處說話,公爺,您看,要不要……?”
擺擺手,袁奇笑著道:“無妨,監國殿下同周大學士有事相談,我等就不用去打攪了,讓下人服侍好就行。”
“下官明白。”
“老二,依你看,這監國殿下如何呀?”
“回公爺的話……”高進拱拱手,袁奇就把擺手道:“這裏沒有外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稱呼我大哥吧。”
“是,公爺……”雖然嘴上稱是,可高進依舊沒有改口,熟知他脾氣的袁奇也隻能無奈笑笑。
“監國殿下少年聰慧,又如此看重公爺和我等,想來大事可期。”
“少年聰慧,嗬嗬,這聰慧倒是有了,不過嘛……”袁奇笑著說道,卻沒把後麵的話說完,隨後又問:“弟兄們現在如何?”
“士氣鼓舞,人心所向!”
“好!”
袁奇吩咐道:“你去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動身,一切按著計劃來辦,切記保密!”
“回公爺,在下明白,您就放心吧。”高進拱手回道,說完行禮快步離開。
高進走後,袁奇依舊站在樹下,抬頭望著已近黃昏的天色,紅彤彤的晚霞印著天空,顯得是如此的豔麗奪目,夕陽殘血,真是名副其實啊!
袁奇可不是普通人,作為老君門的教首,除了擅長蠱惑人心外還頗有些膽略,要不他也不會聚眾起義殺官造反,更能從四明山一戰中僥幸逃脫了。今天說白了,這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戲,而演戲的雙方也都是各得其需。
袁奇需要朱怡成的身份和大義為他做背書,以成就其野心欲望。而朱怡成,除了一個拿得出手卻又是要人命的身份外,其餘什麽都沒有,現在更是朝不保夕要依靠袁奇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