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不過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作為文官之首,廖煥之站出來向朱怡成行了一禮道:“北酋使者既到,還是先問問對方前來何事如何?”
朱怡成板著臉也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見朱怡成首肯,廖煥之轉身對蕭永藻和查慎行詢問起這一次他們前來南京有何交涉。
廖煥之的詢問讓蕭永藻和查慎行恢複了平靜,這兩人剛前的氣焰也削弱了許多,主動向廖煥之行禮以示感謝。
看著向自己行禮的蕭永藻和查慎行,廖煥之心中暗暗好笑,給這兩人一個下馬威是他和鄔思道早就商議好的,一個唱紅臉另一個唱白臉,至於何顯祖嘛,初降之人更是不會放過這樣在朱怡成麵前表忠心的機會。而現在,結果看起來的確不錯,更令廖煥之所得意的是,他之前僅不過是一個小小知縣,如果是往日的話,別說蕭永藻和查慎行了,或許登門拜訪連管家都見不著,如不是早早投靠了朱怡成,怎麽會有今天的威風?
既然要談正事,蕭永藻當即拿了份信出來呈上,自有小黃門從一旁接過檢查後再遞給了朱怡成。
這份信是以馬齊為名義,由上書房發出的。這一次派蕭永藻和查慎行南下江寧,馬齊這些人也是煞費苦心,尤其是對於如何用文溝通更是絞盡腦汁。
對於和朱怡成方麵的談判絕對不能正大光明以康熙的名義,畢竟在清廷方麵,朱怡成隻是一個區區“南賊頭子”,康熙如果直接插手談判,那不就等於認可了朱怡成和大清平起平坐的地位?其實這道理就和明末時期崇禎皇帝和皇太極之間差不多,皇權的穩固對於皇帝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天下正統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何況現在清廷做主的還是那位堪稱明君的康熙呢?
這樣一來,下聖旨是絕對不行的,而且就算下了聖旨難道朱怡成就會接旨?簡直就是笑話。所以,馬齊等人想來想去,還是以上書房大臣的名義弄出了這份公函不像公函,私信又不像私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