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壽兒……”
“爹……爹爹救我……”
“嗚嗚……嗚嗚嗚……”
哭哭啼啼的老弱婦嬬被押出來,見到陳天壽就陣陣哭喊。
瞧著這一幕,陳天壽雙目圓瞪恨的咬牙切齒。
“王八蛋!你不是口口聲聲講江湖義氣麽?難道不知禍不及家人的道理,這算什麽?”
“啊!陳老爺您剛才不是說不信麽?既然不信還說什麽江湖規矩?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呀。”田文勇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回道,眾人同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局勢瞬間扭轉,你陳天壽手上有人就了不起?你老母幼子不一樣在我們手裏。
故意打趣陳天壽,田文勇麵孔一扳就喝道:“陳天壽!想要你家人活命的就快快束手就擒,要不不要怪我等不客氣!”
“你……你……”陳天壽氣的胸都快炸了,瞧瞧手裏的董大山,再看看外麵虎視眈眈的賊子再望向被刀架著脖子的妻兒老小,心中是百般糾結。
見陳天壽遲疑不決,田文勇也不多廢話,一聲令下,牆內的一個兄弟拖著陳天壽的小妾出來抬手一刀就砍了下去,當小妾臨死前那淒涼而絕望的慘叫聲響起時,硬挺著的陳天壽再也堅持不下去,放下手中的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下令投降。
陳家大宅破了,義軍衝進陳家大宅把陳天壽上下一一捆綁起來,隨後對整個宅子進行清理搜查。
在陳天壽平常最喜歡坐的那張太師椅,朱怡成安安穩穩地坐著,李娟兒站在他身側服侍,左手邊還放著一盞剛沏好的茶。
拿下了陳家大宅,朱怡成第一件事就要搞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漏子走了風聲,當從陳家管家的嘴裏得知情況真相後,朱怡成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中不由得大歎細節決定成敗。
陳天壽落入己手,整個陳家鎮也全在朱怡成的掌握之中,這看起來似乎是一件好事,可當他得知陳天壽已經派人去通知桐廬縣衙的時候,心裏又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