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過去,解圍後的朱怡成的力氣已被全部抽空,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岩石大口大口的喘氣。真是好險啊,如果不是自己的人來的及時,隻要再晚一點時間自己就完了。
“洪爺!洪爺您在哪裏?洪爺!!!”
董大山的聲音響起,朱怡成很快就瞧見急切朝自己跑來的董大山,當看見朱怡成雖然全身是血卻還活著的時候,焦慮的董大山這才鬆了口氣,趕到朱怡成身邊單膝跪下:“大山救駕來遲,還請洪爺恕罪……”
“你有什麽罪?你無罪有功!”朱怡成咧著嘴大笑著道:“大山呀,虧得你來的及時,再晚來一會你就瞧不見我了。”
“洪爺您沒事吧?來人!來人啊!娘西匹!大夫呢?快把大夫找來,扶洪爺起來救治……”
擺擺手,朱怡成道:“就胳膊被傷到了,我沒什麽大事。對了大山,你怎麽突然帶人來了?你又是怎麽知道我遇險的?”
“我哪裏知道呀洪爺會遇險,之所以帶人來都是娟兒姑娘的原因。”董大山一臉後怕地講道,聽他講完朱怡成才明白前因後果。
原來朱怡成帶人去截殺陳天安後,在背靠山的李娟兒一直就心神不安,總覺得今天會出什麽事。當等到臨近響午時分,朱怡成那邊還未有回來的消息時,李娟兒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找到了董大山。
李娟兒把自己的擔憂告訴董大山,並且要求董大山立即帶人去接應朱怡成回來。如果是別人的話,董大山當然不會理會,可這是李娟兒的要求,對於李娟兒,無論是田文勇還是董大山或其他首領都清楚,她可是朱怡成最親近的人。
何況,朱怡成不但把所有財政大權都交給了李娟兒管理,而且從董大山等人看來,李娟兒這個女孩早晚都是要成為他們“主母”的人。既然主母如此說了,董大山雖然不以為然但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