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其他人心中都為葉國基點了個讚,因為葉老頭說出了他們心中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當然了,這些話也隻有葉國基能講,他們可沒這個膽量,但不管怎麽說,有人衝在前頭打頭陣,首先把話給挑明了也是件好事。眾人心中帶著期望和不安望向朱怡成,試圖想從朱怡成的反應來判斷結果。
“沒事,前麵我說了,這是私宴。”朱怡成抬手製止了蔣瑾的發怒,至於廖煥之在一旁隻是撫須沉嚀,和蔣瑾不同,廖煥之是做過幾任一把手的人,無論城府還是涵養都要深的多,何況他作為狗頭軍師,在朱怡成請這些人吃飯的時候心裏就猜到了些什麽,隻不過沒有確定而已。
“葉老先生先請坐,我們之前沒有打過交道,葉老先生對洪某有些防備也是正常的,來來來,先喝口酒,我們再慢慢聊。”朱怡成和顏悅色地說道,身旁的廖煥之知趣地站了起來,提起酒壺主動上前給葉國基斟了杯酒。
曾經作為一縣百裏侯的廖煥之能夠如此放低身段,又如此知意,這令朱怡成大為滿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國基剛才說那番話歸根結底是心裏憋著一口氣,可話說出口去說沒有半點後悔也是不可能的。見朱怡成並沒有發火,相反依舊以理相待的時候,葉國基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當即舉杯向朱怡成賠罪,一口幹了杯中的酒。
“洪爺,我們都是些商人,書讀的少,剛才出言不遜還請洪爺多多包涵,不過話說回來,老夫還是想請洪爺直言今天用意,如我等能做到的當不會退讓,不知洪爺您意下如何?”
“哈哈哈!”朱怡成頓時大笑起來,看了看在場的眾人,笑問道:“這恐怕不僅是葉老先生一個人的想法吧,其餘諸位心裏也是如此想的?”
眾人沒有說話,可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表示的確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