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絲毫不敢隱瞞,當即竹筒倒豆子交代地一幹二淨,至於那封信也早就被董大山查獲,人證物證俱在,趙濟世哪裏還站得住?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弄醒他!”朱怡成淡淡說道,自有人上前潑了盆冷水,趙濟世悠悠轉醒,當看見似笑非笑望著他的朱怡成時,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起戰來。
“趙老板,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我願獻出趙家所有財產,隻求洪爺開恩……開恩啊!”想到後果,趙濟世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不顧額角的斑斑血跡苦苦哀求。
“哎……做生意,有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趙老板如果和其他人一樣隻是不想同我合作也沒什麽,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我可從來沒有強迫過諸位啊!可是,趙老板你卻暗中想至我死地?嗬嗬,這點就過了呀。”笑容一斂,隻聽得朱怡成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來人啊,把趙濟世連同趙家上下全部拿下!”
“得令!”
董大山高聲應道,帶人上前就把趙濟世給捆了起來,緊接著拖著如同一條死狗的趙濟世往外拽去。
“洪爺饒命!洪爺饒命啊……!”
趙濟世淒淩的呼叫聲直到不見身影還隱隱約約傳來,最終再也聽不見。此時此刻,在場的其他人個個麵麵相覷,神色難看之極。
其實,趙濟世隻是做了一些人沒做的事罷了,如果在場中人同樣有趙家和閩浙總督的關係,誰能保證不會起一樣的心思?可萬萬沒想到,趙濟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別人的掌控中,見到趙家如今的下場,他們都暗暗慶幸,同時又為剛前所說的話忐忑不安。
朱怡成前一刻還笑眯眯的,後一刻就翻臉拿下了趙家,如此雷霆手段讓這些人領教了什麽才叫“反賊”。對於這個結果,就連最為穩重的葉國基也有些後悔了,他後悔拿出來的是不是會太少,拒絕合作的方式是否又太過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