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順終於清醒的認識到,這些所謂的“鄉賢士紳”,基本上就是一群走到哪兒就把後腿拖到哪兒的豬,真要是按他們所說的這些屁話來應對大宋的進攻,估計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李乾順又不得不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
在心中無數頭神獸狂奔而過外加無數麻賣批的情況下還得保持住臉上的微笑,任由這些沙雕們在朝堂上大放厥詞,哪怕這些蠢貨提出來的意見基本上等同於放屁。
是的,這就是禮賢下士,像大宋的官家趙桓那樣動不動就在朝堂上發表自己意見的行為是不對的,罵人更是粗魯至及的表現,為整個士林紮不恥。
至於掀桌子……盡管李承順也覺得掀桌子很爽,但是李承順又沒有那個膽子去掀,甚至李承順不敢直接讓人把這些沙雕們全給宰了。
畢竟,現在西夏是肯定打不過大宋的,萬一真到了山窮水盡的那一天,這些沙雕們或許還能有點兒用處……
直到散朝之後,裝微笑裝到臉上肌肉抽搐的李乾順才把真正的心腹都召集起來,避開了這些蠢貨們之後單獨商議該如何應對大宋的進攻。
“趙宋的狗皇帝可以兵分兩路,三路,四路,可是我西夏……”
李乾順手下的天字號狗腿,也是位列皇城司必殺名單前列的任得敬皺著眉頭道:“若是跟那狗皇帝一般分兵,怕不是正合了那狗皇帝的意?”
李乾順嗯了一聲,卻將目光直接投向了李良輔:“李卿如何看?”
“不若不分兵。”
李良輔躬身道:“宋國那狗皇帝既然分兵,那我西夏便不分兵,任由折家攻擊夏州,也放任趙宋的軍隊向其他地方進攻,而我西夏隻要集中所有兵力進攻趙宋狗皇帝所率大軍便可。
微臣之前已經琢磨了好幾天,論國力,論兵力,我西夏都比不得趙宋。然而有一點,卻是趙宋軍隊無論如何都比不過的,那便是對西夏地形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