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大了!
嚴成錦替朱厚照捏了一把汗,大臣們和百姓都在,穿著一身太監的衣服,弘治皇帝不揍死他。
他幫朱厚照算了一下,天色已經黑了,周圍的火把也不是很亮,他有一成可能不被發現。
朱厚照頭都快低到胸口了,不過太監為了顯示卑微身份都這麽走路,他幾躡手躡腳走弘治皇帝身邊。
忽然,嚴成錦耳邊響起一道娘炮的聲音,“回稟陛下,嚴大人未曾和奴婢說什麽。”
弘治皇帝渾身一酥麻,連蕭敬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誰主的刀,怎麽閹成這樣?”
朱厚照感覺身體和靈魂都受到了侮辱,瞪了蕭敬一眼,蕭敬嚇得差地沒哭出來。
弘治皇帝看見了他的臉,頓時滿臉怒容,卻也沒有揭穿:“胡鬧!站在朕的身邊,哪裏都不許去。”
弘治皇帝坐在禦座上,左邊是牟斌,右邊是蕭敬,蕭敬自然乖乖地騰出位置給朱厚照。
眨眼間,戌時到了,百官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牟斌走到嚴成錦身邊道:“陛下讓我跟你說,若是騎虎難下,就跟他說一聲。”
嚴成錦心裏感動了一下,弘治果然是好皇帝啊。
“陛下放心,來了!”
一聲喝下,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隻聽見街道深處傳來車軲轆碾壓在地上的聲音,蕭敬見了大驚失色,百姓更是大驚失色。
“護駕!”
“快護駕!”
那推過來的東西正是‘火炮’!它的炮口正對著午門。
嚴成錦連忙道:“不用護駕,陛下別擔心,那是臣請的匠人,並且那也不是火炮!”
宋景這個蠢貨,竟然把‘炮口’直接對著這邊,不被錦衣衛射死真是命大,靠近了一看,曾鑒與他一起來了。
‘火炮’被推到弘治皇帝麵前。
宋景又調整了一下姿勢,將炮口對準了月亮,百官暗自咋舌,這難道還要把月亮轟下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