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嬰走了,前往新田。
一直在致力於發展起來的呂武,他在程嬰走後立刻投入到領地的建設當中。
“陰”地很早之前就失去了自己的領主,被劃歸到國家的管理名下。
隻是由眾卿管理的地盤太多太大,他們連自己的地盤都管不過來,哪有多餘的精力顧及不會給自己增加多少收益的土地。
這樣一來的話,“陰”地雖然是國家名下的領地,卻是成了一塊缺乏管理的土地。
頂頭上沒一個真正的領主,生活在這一片土地的人就徹底苦逼了。
他們無論有什麽樣的想法,又或是帶著多少建設熱情,沒有得到允許,什麽都幹不了。
無法建設,該上繳的東西卻還是要交,能想到該是何等的淒淒慘慘戚戚。
幾天前,呂武見到了“陰”地各方來的代表。
這些代表一來就哭,看到呂武就好像是看到了長輩一般,滔滔不絕地述說自己過得太難了。
呂武以為這些人的叫苦是希望免於剝削,沒等他升起警惕之心,代表眼巴巴地求著參與領地建設。
而這其實是當前年代,屬民與領主的共生關係。
頭頂上沒有一個靠譜的領主,無法得到保護缺乏充足的安全感,又沒有一個能帶頭生產的老大,心裏會控製不住地犯嘀咕。
“陰”地這邊的人在安全方麵倒是沒什麽困擾。
畢竟,他們再怎麽樣也是生活在國家眾卿共同管理下的土地,再跋扈的貴族也沒敢任意欺淩,免得有哪位卿覺得他們在找茬。
隻是光有安全是不夠的!
他們總要吃飯,希望自己生活的地方能越變越好。
呂武當然會對領地裏的人事進行調整,隻是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整個“陰”地的在冊人口有六千四百二十七人,沒寫明到底是幾歲。
而能上名冊,代表是一名男性。
這年頭,女性,包括十一歲以下的男孩子,都不會被記錄在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