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獳的諡號經過討論之後確定了下來。
他是侯爵,是晉國的國君,得到了“景”這個諡號,死後追贈也就成了晉景公。
晉國在他手裏丟掉了霸主國的地位,卻還能得到一個“景”的諡號。
以華夏文明的定義,諡號為“景”是屬於褒揚性的美諡。
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其實這位國君是賺到了。
姬壽曼上位,成為晉國新一任的國君。
他發出的第一道國君指令沒出現任何意外,是跟晉景公的葬禮有關。
第二道國君指令就有點意思了。
他不顧幾位卿的反對,認為應該跟秦國緩和關係,甚至覺得該跟列國都搞好關係。
反對的卿拒絕執行命令。
他卻是不依不饒,固持己見的同時,一些行為幹得相當粗糙。
後麵還是欒書找其餘的卿談心。
欒書沒其他說法,隻認為國君剛上任,任性就讓國君任性一回。
他告訴眾卿,隻有國君遭遇到了挫折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麽幼稚,為了以後的更長久,大家就忍一忍吧。
等於說,包括欒書在內,晉國多數的卿壓根就不看好跟秦國修複關係。
至於與其餘列國搞好關係?
晉國去年已經在嚐試與楚國休戰,會將這個既定國策執行下去。
對待周邊的列國,眾卿隻知道懷柔沒屁用,反而會讓列國知道晉國的虛弱。
關鍵是新任國君看不清局勢還無法溝通。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隻能勉強同意欒書的和稀泥,希望國君遭遇挫折後能看清自己,不要再瞎指揮。
不然能怎麽樣?
隻剩下再換一個國君這條路了唄。
當前的階段,沒有卿會傻乎乎去弑君的。
所以,大家夥再不願意,隻能勉強將日子過下去吧。
時刻關注局勢的呂武,他將趙武重新來到老呂家,視作晉國新篇章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