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地形相對平坦,隻是依然分布著凹凸起伏的坡地,樹林的密度倒不是那麽密。
之前他們一再突擊胡人部落,戰車高速疾馳起來,發生過輾到石頭顛覆的事故。
這一次,他們的行軍速度不慢,隻不過沒有一開始就進入衝鋒狀態,還是有幾輛戰車發生顛覆。
一旦是貴族的戰車顛覆,必定會有一部分武士停下來。
那可是他們的領主,作為武士最主要的就是看好自家的領主,其它的命令則是次級順位。
呂武當然看到了那些情況。
可是,他無法也不能繞過武士效忠的對象,讓停下來的武士繼續前進。
這是個講“我的人隻有我能做主”的年代,能命令武士的隻有他們效忠的領主,不是歸入正規編製的話,審判和處決同樣也是。
一再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掉隊。
呂武隻要保證那麽幾個人還在就行,其餘掉隊的人能不能跟上來,後麵的命運是什麽,取決於他們自己。
所以,集體是溫暖,也是殘酷的。
進入到目標五裏範圍內。
他們已經能夠看到曠野上有胡人的身影。
這些正在放牧的胡人當然也看到了他們。
胡人看到那支騎馬與戰車混著趕路的隊伍,以為是己方的人馬出征歸來,發出各種聲音進行歡呼。
目前,胡人也會使用戰車,隻不過數量方麵比較稀少。
同時,胡人部隊與華夏列國的部隊存在區別的是,胡人部隊在行軍時多騎戰馬,華夏列國則是徒步行軍的人數較多。
呂武等人在發現胡人的活動蹤影,一方麵是因為沒跑錯地方而心裏鬆了口氣,另一方麵則是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有胡人要過來迎接,他們離得越近越感到不對。
要是離得遠了,部隊行軍會踐踏起煙塵,看過去實際上隻能大概看到一個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