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私建的大牢內,徐晉被一盆冷水給澆醒了,定神一看,發現寧王世子朱大哥正得意地俯視著自己,身後還站著那幾名王府士衛。
徐晉的心不禁沉到了穀底,這次真的大意了,但轉念一想,南昌是寧王世子的地盤,就算自己再小心謹慎,對方如果想強行抓人,自己還真的沒轍了,畢竟二舅子就算武藝再好,雙拳也難敵四手。
“世子殿下,你讓人強行將我擄來這裏意欲何為?”徐晉腦中飛快地想著對策,臉上卻是故作惶恐之色,因為這個時候若不裝孫子,就等著吃苦頭吧。
寧王世子見到徐晉怕成那樣,暢快地笑道:“徐晉,在上饒縣你不是很神氣,很有骨氣嗎?不僅寫詩諷刺我父王,甚至還敢動手打本世子。咋的,現在沒有孫遂那老匹夫替你撐腰,慫了吧?”
旁邊士衛頭目黃中笑道:“世子殿下,這姓徐的酸子不僅慫,而且還軟,連蕭花魁這樣的美人也沒辦法讓他硬起來。”
寧王世子哈哈大笑,下意識地往徐晉的**瞟了一眼,他的本意是讓蕭玉雪灌醉徐晉,好讓徐晉在別院中留宿,從而錯過明天的院試,到時他再派人散播謠言,說徐晉在院試前夕宿娼眠妓,因此錯過了院試。
寧王世子這條計可謂的陰毒,到時徐晉不僅無緣院試,而且連名聲也會一落千丈。盡管狎妓在明朝的社會氛圍中算不得什麽,但如果因為考前宿娼而導致錯過院試那就不同了,至少一個“荒唐無狀,品行不端”的名聲是跑不掉了,而且還得被人恥笑。
但是,徐晉並沒有完全落入圈套,半途便扶著唐伯虎強行離開,所以寧王府的士衛隻好用強製手段把徐晉敲暈了擄回寧王府中。
雖然計劃出了偏差,不過也沒關係了,寧王世子打算先把徐晉關一晚,等明天院試開考後便把他放掉,然後繼續派人散播謠言,反正徐晉確是和唐伯虎一起去了別院會蕭玉雪,到時徐晉絕對百口莫辨,正是:黃泥巴掉落褲襠——不是屎也得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