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給某一個解釋。”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呂布看著左右躲閃的百姓,語氣淡然地說道。
此時的典韋,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首跟在呂布的身後。
在聽到自家主公所問,撓了撓頭,甕聲甕氣道:“這件事跟手下兄弟無關,都是俺自作主張,主公你罰俺吧。”
呂布沒好氣道:“某心中當然知道,此事必與你有關係,無端私出軍營是什麽罪?誰讓你這樣做的。”
“俺這不是擔心主公,在那勞什子的袁家子處受氣。”典韋輕呼一聲道:“所以就繞過文遠,想著主公若是受氣,俺能第一時間幫主公出氣。”
作為製霸漢末戰場的存在,雖說這雒陽城人傑雲聚,但是能傷到自己的武將,卻還沒有出生,縱使是三五位一流武將齊出手,那也休想占得一點便宜。
然而典韋說的這些話,還是讓呂布這心中為之一暖,活在這紛雜的亂世中,能有幾位關心自己的弟兄,這是何其幸哉的事情?
“行了。”呂布見典韋那扭捏的姿態,當下便說道:“這次某便饒了你,日後再敢不奉軍令,擅自出營,休怪某不講情麵。”
典韋嘻嘻笑道:“好嘞,主公您就放心吧,俺日後定會征得你同意,再跟隨在主公左右,嘻嘻。”
對於典韋這混不吝的性情,呂布顯然已經免疫了,但是跟隨在一旁的陳衛、李黑二將,在見到典韋這一幕表現後,那臉上皆露出幾分錯愕的神色。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位猛將嗎?
怎會有這般姿態?
似乎是感受到陳衛、李黑二將的目光,典韋扭身看去:“發什麽呆呢?連護衛主公的職責都做不好,日後怎麽統兵打仗?快跟上!”
“嗯?嗯!”陳衛、李黑二將,在聽到典韋的嗬斥後,當下便從發呆的狀態下出來,做起了身為宿將應有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