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在家嗎?”張裏正的聲音,此時從院外響起,正看著美妻忙碌的呂布,聽到後眉頭微蹙,這個時候張叔過來,難道是呂家村出了什麽事?
回想起昨日,張裏正耐人尋味的舉止,呂布就在心中揣測,一定是呂家村出現了什麽事情。
快步朝著家門外走去,呂布剛要對張裏正說些什麽,卻被張裏正身後,聚集的數十位老者,及後麵烏泱泱一群呂家村青壯驚到。
“叔父,可是我呂家村,出現了什麽事情?”呂布麵露殺機道:“什麽人膽敢招惹我呂家村,某去滅了他們!”
自馳騁疆場許久,也讓呂布內心深處養出一股凶性。
平日裏不顯現,但凡是觸碰到他的逆鱗,那必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呂家村便是這逆鱗之一。
張裏正笑著走上前,輕拍呂布的臂膀道:“奉先不必這般,在這地界上,還沒有人敢招惹我呂家村。”
“今日老夫前來,是有一事想對奉先說,不過奉先必須要現在答應老夫才行。”
見自己尊敬的叔父這般,呂布臉上的殺機漸消,微微一笑道:“行,布答應叔父便是,不知叔父想對侄兒說些什麽?”
雖然不清楚張裏正,要對自己講些什麽,但呂布心中很清楚,自己的這位叔父,定不會害自己。
張裏正看了眼身後的一應老者,接著便看向呂布說道:“老夫知道奉先,如今已經是護匈奴中郎將了。”
“而且身邊也聚集了值得托付的袍澤,在戰場之上,他們都是能為你擋刀的,但奉先畢竟是從我呂家村出來的。”
“我們這群老家夥,是沒有機會再上戰場了,回想起年輕時,跟將軍一同馳騁疆場的場景,老夫這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激動。”
看著張裏正眸中,俱是回憶的神色,呂布猜到自家叔父,想對自己講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