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亂糟糟的武成廢址內,期間維持秩序的諸營將士,在見到呂布後,紛紛低首行軍禮。
但呂布的思緒,顯然並不在這裏,這讓身後跟隨的典韋、周倉、李黑等將,心中多生出一些狐疑。
“典老大,主公這是怎麽了?打了勝仗難道不應該高興嗎?”周倉一臉疑惑,看向身旁的典韋,狐疑地說道。
典韋眉頭微蹙,“俺哪裏知道是什麽情況?可能跟程老頭有關吧,沒看主公在跟程老頭聊完後,就是這樣一副模樣。”
作為呂布麾下的親衛營校,平日裏典韋、周倉、李黑這些莽將,並不直接參與統領兵馬的事宜。
像典韋這樣的莽將,你讓他在戰場上搏殺,這他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若讓他管束麾下將士,那還不如殺了他。
原先呂布想將典韋,培養成一方大將,隻是典韋沒這方麵的天賦,無奈隻能讓宿將陳衛,去具體負責相關事宜。
李黑撓撓頭道:“搞不懂,搞不懂,也不知這程老頭說什麽了,竟惹得主公這般,咱們也不好插手,畢竟程老頭可是主公最倚重的謀士。”
對於身後那幫莽將,嘀嘀咕咕講的話,在前行走的呂布並未在意,讓這幫隻懂殺敵的莽夫,去操心後勤保障,這樣繁雜的事情,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痛快。
呂布輕歎道:“還是可用的人才太少了。”但凡是麾下多一些,能治理地方的官員,似這樣的問題,在自己這裏,就真的不成問題。
可是就自己這樣的出身,想要招攬文臣,這當真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錯非是擁有先知先覺,先一步算計鬱鬱不得誌的程昱,又在雒陽擄走了欲歸鄉的賈詡,恐連這兩位大才,都會與自己失之交臂。
說起來自己麾下追隨的武將,除了呂虔、李典是出身地方豪強,餘下的眾將,那無不是寒門庶族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