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骨都侯難以置信道:“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魁頭掌握著鮮卑強騎,怎麽可能會被麾下一部擊敗?”
“護匈奴中郎將,你不要為了聚攏手中的權柄,以便號令我南匈奴各部,就在這裏羅織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作為南匈奴的貴族,須卜骨都侯他們了解的情況,肯定要比中低層的南匈奴要了解的多。
魁頭可是當代鮮卑首領,雖說比不上檀石槐那般強大,但麾下聚攏的強將如雲,怎麽可能會被麾下的拓跋部擊敗呢?甚至連彈汗山這等重要之地,拱手讓於他人呢?
看了眼情緒激動的須卜骨都侯,坐在王座上的呂布不屑道:“你有什麽資格,值得某去騙?還有你們在座的諸位,有什麽資格讓某去騙?”
“錯非是現如今塞外之地發生異端,似你們這等囂張跋扈的行為,某早率領麾下將你們滅掉!”
“不要以為某滅了你們南匈奴,會引來什麽殺身之禍,某可以再明確的告訴你們,在雒陽的十常侍,不會眼睜睜看著某被所謂的大義殺害的。”
呂布這種**裸的威脅,讓在座的南匈奴貴族,心中都非常的不好受,見過囂張的,但沒見過這樣囂張的。
不過作為南匈奴的貴族,右賢王於夫羅、穀蠡王烏利、須卜骨都侯他們,對於漢室的內部,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現如今在漢室最具權勢的就是十常侍勢力,也難怪護匈奴中郎將呂布,從一開始會表現得這般囂張跋扈,原來他的靠山是十常侍啊。
羌渠單於臉上帶有幾分疑惑道:“隻是護匈奴中郎將,如今這鮮卑一族內部,出現這樣大的波動,但為何到現在卻沒有任何異動?”
“如果是按照以往來說,這鮮卑一族內部發生爭權逐利的情況,定會有部落譴派騎兵過來,但是最近幾個月,雖說我南匈奴所掌握的地域多少有些紛爭,但那多是一些小的衝突,至於說騎兵宣告都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