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魏續所講之事,在呂布的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新的想法。隻是在實施這一想法前,他需要再向張遼明確一事。
畢竟自己已經來到了漢末,那麽絕對不可能說,按照別人的意誌去做事,這根本就不符合呂布的性格。
想到這裏,呂布便看向張遼問道:“文遠,某有一事,需向你請教。”
“軍侯言重了。”張遼聽後微微低首道:“不知軍侯想要問什麽?隻要是末將知道的,定知無不言。”
既然遵循了此前定下的賭約,投奔到呂布的麾下做事,那麽該遵循的規矩,張遼這心中一定恪守。
無規矩不成方圓,尤其是在這軍中就更是如此。
呂布點點頭道:“此次我部奉雁門郡守之令,命邊軍遣派精銳,前去南匈奴境,征發騎兵義從。”
“不知文遠在接到此令時,那雁門郡守可曾講過,在南匈奴境征發的騎兵義從,是直接會師南下?還是前往郡治(陰館)報備?”
若是前者,那自主性是極大的。
若是後者,那限製性是極高的。
當初呂布在接到這軍令時,因為與那邊軍主將不和的緣故,使得那邊軍主將,並沒有向他講明這歸屬事宜,隻是讓他率領麾下漢軍百騎,前去南匈奴征發義從騎兵。
一字之差,其意是相差甚遠。
聽呂布向自己詢問此事,張遼雙眼微眯,陷入沉思之中,隨後便抬頭說道:“回稟軍侯,據末將當初聽雁門郡守所講,其意是讓我部在征發完南匈奴義從騎兵後,便直接揮師南下。”
“此番這雁門郡守雖說看似表現積極,讓我雁門邊軍譴派精銳騎兵,前去南匈奴境內,去征發那義從騎兵,但是據末將觀察,恐這不過是他的搪塞之舉。”
“倘若這雁門郡守這心裏,真有派兵參與平叛這黃巾賊亂,他隻需在燕門郡招募青壯,並抽調雁門邊軍精銳,譴派邊軍武將統轄,率部南下趕赴中原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