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乾清宮離開,朱慈烺急匆匆地返回端方殿,今日他就要離宮搬到信王府去住了,有很多東西要收拾,而信王府多年未住人,也需要找人修繕。
這個任務就落到了太監杜勳的身上。
“奴婢叩見殿下。”
朱慈烺帶著田守信李若鏈兩人回到端方殿之時,杜勳已經在等候,遠遠看到朱慈烺,不等近前,就已經跪在地上恭迎了。
朱慈烺冷冷掃了杜勳一眼。
杜勳是一個緋袍太監,他個子不高,不胖不瘦,一臉忠厚,看起來極其老實,誰能想到,崇禎十七年,他會做出那般無恥的事情呢?
朱慈烺不跟他廢話:“先收拾信王府的寢宮,今晚我就要搬進去。”
“啊。”杜勳有點吃驚,但還是點頭:“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辦。”
“別怕花錢,王府大門也要給本宮修的漂漂亮亮。”
“遵旨。”
杜勳爬起來,快步走了,不經意中,他眼神中流出喜色。
又有銀子可賺了。
王府府門可不是一個小工程,他估摸著算了算,裏麵的抽頭最少能有一千兩,雖然想不明白太子殿下為什麽要用自己,不過這種好事既然落在頭上了,他就不會放過。
“奴婢李慶元叩見殿下。”
杜勳走後,田守信領來一名青袍太監,青袍太監的地位稍低一點,但卻也是太監頭,不經曆一番磨練,沒有一定的眼色和做事能力,也是當不上的。
青袍太監的身後,跟著兩名挎刀錦衣衛和一名背著藥箱的太醫院的太醫。
“田公公和你交代的事,你都記清楚了嗎?”朱慈烺問。
“記清楚了,請江陰典史閻應元,陳明遇,馮厚敦三人進京任職,太醫院的李太醫隨行為閻母治病。”
朱慈烺點頭:“嗯,記著,一定要把他們三人都請來,來了,就是你功勞一件,如果搞砸了,你就不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