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鈺雖然冷笑,但心底卻是惴惴不安。
他一個人被關在地牢之中,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得非常煎熬,當趙和再度出現在他麵前時,他立刻叫了起來:“有什麽本事,你就衝著我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些什麽樣的本領……”
“徐鈺,齊郡曆城人士,家中父母尚在,另有一兄長一姐姐。”趙和手裏拿著一張紙,麵無表情地說道。
徐鈺的叫嚷頓時停住。
他盯著趙和,麵容扭曲,眼裏滿是仇恨:“禍不及家人……”
“你們做的事情,連累多少無辜?與他們相比,你的家人從他的所作所為中受益,他們不算無辜了。”趙和道。
“你……你在鹹陽中,不是受那王道教誨麽,王道難道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有底線,要有標尺!”
“教過……”趙和回憶起王道曾經對自己做的開解,那時還不是很理解王道的話,但後來嬴吉的身份徹底顯露後,趙和開始明白,王道所說的標尺指的是什麽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如此回答徐鈺。
“王夫子教過我做人要有底線,但我覺得他說的並不全對,對待有底線之人,自然也需要底線,對待無底線之人,再拿底線來約束自己,那純粹是自虐。”趙和輕輕撣了一下手中的紙:“我不好自虐,所以對付你這種人,就也得將底線放低一些了。”
“我父母無罪……”
“大秦律中有株連之說,你父母是否有罪,當由大秦律來判,而不是你在這胡說八道。”
趙和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徐鈺的麵色,拿家人威脅他,自己這個反派的風格倒是極為鮮明,而徐鈺則象是小說家的著作之中的那些主角,雖然痛苦猶豫,最終卻是不為所動。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你根本就是公報私仇……”
趙和微微點了一下頭,與靡寶又出了這間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