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與那射雕兒幾乎同時鬆弦。
在下一刻,李果重重倒在地上,而那射雕兒則從馬上倒栽下來。
李果躺在地上喘了兩口氣,將手中的弓扔下——射雕兒射來的那一箭,被他用弓弦撥了一下,他的弓弦被射斷,箭未能貫入他的要害,而是釘在了他的鐵甲之上。
射雕兒用的箭頭,與一般犬戎人不同,也是鐵箭頭,因此李果的鐵甲被射透,箭頭紮入他體內約有半寸,幸運的是,這點傷勢,不但不致命,對他的行動也不太影響。
他向著一個邊軍示意,那邊軍一臉欽佩地將自己的弓扔了過來。
李果咬著下唇,開始換地方:雖然幹掉了一個射雕兒,但還有另一位在虎視眈眈,他還沒有到放鬆的時候。
片刻之後,另一位射雕兒也是慘叫一聲,栽倒於地上,李果則再度摔倒,這一次他的運氣不好,對方的箭射在他心口,不但穿透了鐵甲,鐵甲之下的護心鏡也險些被鑿穿,衝擊力讓他躺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爬起來。
不過最危險的射雕兒被射死,城頭的秦軍便占據了地利的優勢,居高臨下與犬戎人對謝,犬戎人前進之勢為之一沮。
這也給了俞龍戚虎以時間,他們帶著士卒,拆了破虜城中的一座建築,取其磚石堆在西門門洞,形成了一個及腰的掩體。雖然還沒有完全封閉門洞,但犬戎人休想再從這裏輕易衝入了。
犬戎人發覺想要立刻搶下破虜城是不可能了,於是稍稍退去,但沒有遠離,在稍等片刻之後,一隊約千騎犬戎人開始繞著破戎城跑。
“他們在尋找城上薄弱之處,破虜城畢竟有二十年無人維護,城牆都塌了不少。”馬定見此情形,向趙和低聲說道。
趙和嘴微微一抿,然後一聲不吭,親自帶人去搬磚石,好將城牆塌陷之處堵起來。
犬戎人繞道城東之時,趙和他們進入的東門,也已經被堵死,犬戎人留下了五百騎於此,然後又繼續往南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