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最初看到兩顆人頭,於闐王與尉遲行德隻是震怖,那麽在聽了趙和的話之後,他們感覺的就更為驚恐了。
如趙和所言,犬戎人在這裏死了一個單於親弟、一個公主,哪怕是秦人所殺,於闐人也脫不了身。
除非……
於闐王與尉遲行德眼中閃動出凶惡的光芒,他們打量著趙和。
除非能有什麽禮物,可以平息犬戎人的怒氣。
“想要殺我們以應付犬戎人?”趙和嗬的笑了一聲:“你們好生想想,憑借我們這些使者,可以平息犬戎人的怒氣麽?還有,殺了我們,大秦的怒火你們又受得了麽?”
於闐王與尉遲行德又對望了一眼。
“所以,你們現在隻有一條出路,全心全意投靠我們大秦,大秦重返西域,自然能夠護得住你們,大秦不返西域,那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於闐王隻覺得雙足發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確實如趙和所說,全心全意投靠大秦,成為大秦在西域的打手,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但這條出路,對大秦有利,對於闐則未必有利。
“小國就要有小國的覺悟,小國想要在大國之間左右逢源,沒有問題,但想要愚弄大國,就要考慮後果了。大國之怒,小國豈可承擔?”趙和又道:“記住我的話,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衷告。”
於闐王呆坐在地上,幾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尉遲行德瞄了他一眼,然後賠著笑,對趙和說道:“趙副使說的是,趙副使智勇雙全,趙副使,我們於闐從此忠於大秦,忠心耿耿,絕無二意,還請趙副使……”
“其他的話不必多說了,如今於闐既然忠於大秦,那麽接下來就請於闐王與公主成親吧。”趙和緩聲道。
“啊?”
“什麽?”
尉遲行德愣住了,石軒也呆住了,倒是坐在地上的於闐王一咕碌又爬了起來:“對,對對,成親,成親,我是大秦的女婿,我是大秦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