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酷肖王熙鳳的女屍,足足愣怔了好半晌,孫紹宗這才下意識地問道:“這女人叫什麽名字?平時秉性如何,這些可曾查問過了?”
“自然查問過了。”
趙無畏忙湊上來道:“這女子叫呂慧娘,聽說性子潑辣的很,她那舉人丈夫還在世的時候,常被她呼來喝去的。”
周達在旁邊補了一句:“她丈夫是夏天備考的時候,不慎染上時疫去世的。”
嘖~
這連性格也能搭的上,難道說賈赦對自家兒媳婦,竟存了別樣的齷齪心思?!
孫紹宗這番推斷,卻是八七不離十。
當初那東府的賈珍,與兒媳婦秦可卿不清不楚的,旁人提起來固然是唾棄萬分,但賈赦在暗地裏,卻反被撩撥起了齷齪心思,對這‘聚麀之事’頗有豔羨之意。
然而他那兒子賈璉,雖也是個放浪的公子哥兒,卻遠沒有賈珍的兒子賈蓉那麽心大。
再加上王熙鳳的性子,也不似秦可卿那般好擺弄,更有父親王子騰撐腰,賈赦壓根也沒膽子強迫於她,隻好把這份心思暫時壓在了心底。
可常言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這股邪火憋了兩年,倒成了賈大老爺的一塊心病,隔三岔五便要往外翻騰,直燒的他渾身不得勁兒。
可巧!
前些日子在街上瞧見這呂慧娘,竟有王熙鳳八成的風采,尤其一雙吊梢丹鳳眼更是惟妙惟肖,當即便把賈赦撩撥的魂兒也飛了!
這也是他昨日寧願把女兒賣了,也要一嚐所願的最大原因!
閑話少提。
卻說孫紹宗半是感慨半是惡心的,把這事暫時拋到了腦後,全神貫注的來到屍體前,開始了仔細的勘探。
首先,死者披著件半新不舊的袍子,但裏麵卻是空空如也。
其次,私密處有媾和過的痕跡,不過不是很明顯,似乎媾和的相當潦草、匆忙——考慮到賈赦的年紀和身體素質,這一點倒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