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達和趙無畏很快便人贓並獲而回,七千兩銀票更是一張不少。
因賈大老爺以及某些看客老爺們,不喜歡聽凶手**心聲,執意要盡快離開案發現場。
故而孫紹宗也隻能遺憾的錯過了,順豐鏢行的長腿人妻【正是因為和丈夫大打出手,她才會半夜跑來借宿】,以及一段可歌可泣的百合悲劇。
當天下午,鼎香樓。
賈赦身上毛病眾多,但卻從來不是個吝嗇的,因此順風順水的結案之後,便在這鼎香樓裏擺下了酒宴。
孫紹宗、賈雨村、劉崇善、傅試……
順天府的高層來了一多半,幾乎個頂個都是酒經考驗、口舌便給的主兒,不過三五句話的功夫,便哄的賈赦彌勒佛似的咧嘴笑個不停。
不過孫紹宗卻一直難以融入這歡樂的氣氛當中,因為除了這些人之外,在座的還有聞訊趕來的賈璉。
想想那酷肖王熙鳳的呂慧娘,再看看眼前這‘父慈子孝’的場麵,孫紹宗心下當真是別扭非常。
也幸虧他不是那沒城府的小年輕,才沒有在眾人麵前露了心思——不過有些嗨不起來,就在所難免了。
“二郎。”
酒過三巡,賈璉隔著酒桌遙遙的向孫紹宗舉了舉酒杯,道:“這次可是多虧了有你!來,咱們兄弟且飲上一杯,就當做哥哥的向你致謝了!”
其實以孫紹宗的看來,若是賈赦被查出是殺人凶手,他才該向自己道謝呢!
不過這也就是在心裏想想罷了。
他也端起酒杯遙遙一舉,笑道:“二哥跟我客氣什麽,我自小便跟著家兄在你們府裏廝混,現在既是世叔有了麻煩,我豈能袖手旁觀?”
說著,兩人各自飲了一杯,旁邊立刻有提壺的女子幫忙斟滿——賈大老爺擺下的宴席,怎麽可能沒有女人助興?
就聽賈璉半開玩笑的道:“上次二郎說要查驗眾兄弟侄兒們的武藝,幾個不爭氣的東西便紛紛告假,此後二郎便有日子沒去府上教習過了,莫不是惱了那群猴崽子?”